马楚正与侯爷说话,二人谦恭多时,还是马楚上座。侯爷也是跟着驸马爷攻打剪子峪得的功名,就算是驸马爷的门生了。方才说着话,承隆进来。侯爷早瞧见他了,知道他是最爱玩笑,当着好些个下人,他要说出玩笑话来,那就急不得、恼不得,故此在外边故作没瞧见他。
马承隆气昂昂的说道:“谷大哥,你一得意,就不认得我?”侯爷说道:“哎呀!我的贤弟,我正要问你哪,你好哇?我真想你,你请坐。”承隆道:“我得知哥哥要来,心中甚喜。”众人落座喝茶。
谷侯爷说道:“我奉旨前来,是帮着驸马爷办理黄河堤工事务,不知此时工程怎样?水势如何?”马楚说道:“耗费银六十万,也没打好黄河的堤工。不知怎样,派人当时筑了七天,筑上不久后又被水冲开了。现在重新筑堤,想必也快了。”说着话,人报合堤就在明天。
次日天明,众人齐集黄河岸验看。马楚心中不乐,谷桓壮劝解着说道:“驸马爷不必担心,我自有主意。工程眼看告竣,何不等合上堤,然后在土坝之上搭一座席棚,你我二人在那里坐等。要是天上垂佑,那时口子不会开了。如要是不垂佑,你我死在此处,也算报君王之德。不知王爷意下如何?”马楚点头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