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出去?”懒人听
马楚大怒骂道:“朝廷法律,获盗凭赃定罪,今你这贪官贪功枉法,我高天虽非他亲眷,亦是朋友,怎肯容你把他不白致死?而且你知他是何人,他是广州节度使羊守纯之胞弟,寄迹江湖,学习武艺,因而至此,他兄若然知道,亦未必干休。”知县拍案大骂道:“大胆,敢在公堂之上藐视本县,自古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难道他是节度使之弟,本县就怕他不成?”喝令:“左右,拿下!”早有个倒运差役,上来动手。马楚一拳一脚,如踢绣球一般。趁势上前,公案内把知县提了下来,笑道:“你这狗官,是要生是要死?”此时甄知县如杀猪一般,大叫:“好汉饶命!”天子喝道:“要我饶你快放羊遇纯出来!”县令要命,叫手下到监,放了遇纯,来到大堂。
马楚见遇纯并无伤处,把知县放下,骂道:“暂寄你这狗头在头上,日后来取。”二人正欲出署,早有本城文武各官,闻县衙中抢劫犯人,忙点齐兵差行役,带了军兵前来擒捉,本衙差役,也由内与知县一齐追出,前后追杀,好不厉害。岂知他们二人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哪里放在心上?早被遇纯打倒两个,夺了军器,一路杀出,犹如虎入羊群,那兵役跑的跑,躲的躲,走个干净。杀得各家闭户,路少行人,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