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说道:“闲别几时,不意吾兄遭此大变,微令郎到说,弟属在梦中。”祝荣道:“承兄仗义相助盘费,保小儿得达京师。倘获雪冤,皆兄恩德了。”王昌说道:“些须使费,何足挂齿。寻常周急,弟多不吝。何况事同切齿,倘生吝惜,如友谊相比何如!”
梁玉递进香茶,一同起接坐下。茶罢,便请问梁玉姓名,梁玉道:“在下姓梁名玉,滥充本县禁子。”祝荣道:“此亦义人,弟早晚得他周旋,不致受苦。”王昌见说,取白金二封,一封送交梁玉说道:“吾兄全叨唠照顾,愧无以报,些须不腆,聊作茶仪,伏惟笑纳。”梁玉逊谢不领。
祝荣说道:“王兄雅意,贤侄收去为是。”梁玉固让不获后,免强授受。王昌随递一封与祝荣说道:“吾兄留此为日夕费用,后倘不足,弟自送来。”祝荣固让道:“弟自有费用,无劳兄助。前惠小儿,十分愧憾。今又惠弟,愈不敢当,请收回罢。”王昌道:“些须芹意,无劳固执,愚意已定,收下为是。”
祝荣见说,只得收下。谈及讼事,不胜握腕。说到三棺未葬,馁魄含冤,不觉潸潸泪下。王昌奋然道:“吾兄勿忧,待明日将三棺衬土树立坟茔,使怨魄冤魂得所栖息,了吾兄心愿。何如?”祝荣拭泪致谢,复相与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