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座急出寨看,果是火势腾烈。内中军士有的指说道:“这火是县前起的。”有人看明道:“不是,不是,却似练使衙中起的。”黄座看了,也暗暗吃惊。因恐军心摇动,于是喝住道:“你们不胡猜乱说,明早自然晓得。”看了一会,渐渐火熄,方入寨中。不一时,早有岗下巡哨军卒来报道:“强人拔寨,尽行退回。”
黄座听了大喜,道:“只今日一阵,杀得涂俏俏心惊,恐我袭取巢穴,故急退去保守,我今乘他气馁之时,杀上岭去,便可成功。”因又想道:“这殷尚虽然败走,却是枪法甚高,并无渗漏。况且他三人俱是敌手,连战不退,岂涂俏俏一战便退?莫非是诈,诱我追赶?”一遂使人打探了回来,道:“一路并无埋伏,强人已结寨在岭下。”黄座听了,点头道:“退守巢穴无疑矣!”于是传令军士饱餐,到了平明时候,领众往蛾眉岭杀来。
行到半路,早有城内军卒急报道:“昨夜被强人指称练使,赚开城门,将团练家小尽缚上山,临行放火。”黄座听了大怒,哭骂道:“强贼用计劫我父母,誓杀此贼!”哭骂罢,急拍马招呼众军,杀到岭下,一鼓而进。涂俏俏一马截住,道:“汝已中了我们妙计,父母妻子俱在山上,及早下马投降,不记汝仇。”黄座大喝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