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聪明, 只说楚禾是持有配方的人,并没有说配方就是楚禾的。这样就算将来大家发现配方是偷的, 也跟他没关系不是么。
厂长先是狐疑的看了青年一眼,随后就把注意力落在纸张上, 可惜他自己的文化并不是很高,字基本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什么意思就有些看不懂了。
一旁的副厂长毫不客气的把纸张拿过来, 刚开始他还有些漫不经心, 随后越看眼睛里的惊喜越藏不住。“她人呢?这样的人才咱们第一厂要了。”
跟厂长不同,副厂长是名副其实的名牌大学毕业高材生, 不论是管理还是别的学科他都有所涉猎。那些纸张厂长看不懂, 副厂长却看懂了,就是因为看懂了,他才会如此迫不及待。
以青年为首的兽医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不把闫老等人看在眼里,不就是有副厂长在撑腰。而第一养殖场的厂长又不是强势的, 如今的第一养殖场与其说还是他当家, 倒不如说他慢慢的成了一个傀儡。真正做决定的反而是这个副厂长。
眼看着副厂长就要把人收录进来, 老闫忍不住了,“副厂长, 您真的以为配方是她的吗?第三养殖场又不是傻子, 如果真的是她琢磨出来的配方,人家会如此干脆的把人给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