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掌权者的大可汗,阿迪亚心中对于河北之间如此反常之事出现的缘由当然是明白的很。
一纸和议,也只有双方都愿意遵守时,才有效力。若是一方不愿,就不过是一张废纸。
而如此大规模的酿酒,消耗掉的当然是当地海量的粮食。如今凉雍处在和议期,每年都有海量的粮食被大雍的商人们运过黄河,可是一旦南朝停止了供应,这些酒坊怎么可能立即停的下来?
继续酿酒,就要消耗河北已经不够北凉内部果腹的粮食了。
自己的一纸政令,虽然可以控制得住民间,可是那些已经喝惯了冬阳的权贵们怎么可能乖乖听话。这数年来,哪个部族里没有几座酿酒的作坊!
如此境况治下,丞相那钦提出的乘南朝此次举办太子弱冠礼的机会,亲自走一趟,亲眼看一看南朝如今的国力,就不难被大可汗批准了。
一行三十一人,在风陵渡口上岸之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见一彪人马呼啸而至。领头一人,身上甲胄和随从并无特别明显的区别。但做为军伍中厮混了数十年的老军人,海日古还是看出了些细微的不同来。
这彪人马虽然数量也是不多,不过五十余骑,但是那领头的骑士看甲胄和马刀刀鞘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