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调整之后,大雍也开始为下一次的爆发积蓄起了力量。与大雍隔江对峙的北凉似乎也没有大的调兵举动。就连那一万护陵军,也在阿拉坦兵败之后,停止了气势汹汹的南下袭扰。让李文朗既失望也庆幸。
双方都明白,暂时的平静不过是在舔舐各自的伤口。等待着伤愈后的再一次更加凶狠的撕咬。
蜀中大片的土地被重新开垦了出来。无数荒废了的城池,再次有了人烟。凉人留下的牛羊和牧马没有一匹被朝廷征调走,联同当初玄武卫入蜀时带来的大量驽马一起,充实了蜀中的畜力和人们餐桌上的肉食。
当然牛肉除了军中的需求外,民间甚少有供应。都被各地官府大户,以及稍稍富裕一点的农户小心供养了起来,它们可都是来年春耕时的最大助力。
在这个春天里,这些原地的百姓,和从凉人手中重新恢复了自由的牧奴以及流离失所,一路西进的流民,将千里沃野上适合耕种的地方充实了各遍。在官府刻意的扶持下,无数的田地分到了手中,并且约定了第一年的产出没有税粮的负担。
待到来年,也不过是只要缴纳一成的税粮。无论相比与那个朝代,这都算的上是轻徭薄赋了。这样的税负无论是琼州还是岭南,甚至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