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伊图兰完全一副自己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根本不在意周围的人的反应。
巴哈络一脸的迷茫,鲁斯特略显紧张,赫克托闭目养伤,卡利梅多见怪不怪,达斯坦毫不在乎……
这种诡异的气氛并没有让库伊图兰有停止的打算,他摆弄着那肥皂泡一样的桌子,像是再做什么交换物。
“看,这就是杂质的优势,在炼金等式的作用之下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库伊图兰饶有兴致人看着那张肥皂泡一样光滑的桌子的变化。
如同肥皂泡一样,那张桌子破碎了,桌上的酒杯也随之破裂,那杯酒被区分成了酒精和杂质,酒精随着破碎的酒杯迅速变化着模样,而那杂质还是原来那副模样……
不一会那张桌子,破碎的被子以及洒掉的酒精变成了一个精致的牢笼,而那些杂质还是没有变化,依附在这件牢笼之上,看上去这杂质像是果渣。
“啧啧啧,这就是杂质。”
“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永生这种事只有魔鬼才干的出来,你果真是个魔鬼。”巴哈络看到眼前疯子一样的库伊图兰,再联想起之前咕噜山上发生的事情,瞬间对眼前这个青年人产生了厌恶。
“我可不是什黑暗术士,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