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人能说清他到底拥有怎么样的力量。本来黑术法就是禁术,知晓的人本来就不多,本身就带有神秘感,而研究这些术法的人更是一帮亡命之徒,他们宁愿放弃自身的各种承受能力,让自己的身体无端的对各种自然之力产生敏感,也不愿放弃对黑暗力量的追求。有些亡命之徒甚至早早就在探寻的路上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黑术法的这些情况库伊图兰多少有点了解,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想踏入这个禁区,但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得不偿失,便乖乖的从那条路上退了回来。
每个人都喜欢金币,但是取得金币的方式也得符合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所有取得金币的方式自己都能够接受。
库伊图兰还是小孩的时候,他的师傅就这么教导过他,虽然他的这个师傅一辈子都是个铁匠,但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记忆。
没能斩获任何消息的库伊图兰拎着酒瓶一步一晃的走到酒馆大厅,那里毕嘉斯巫者正在等着他。
米洛警惕的站在一旁,生怕这个高傲的六系贤者不明不白又开始发难。
“他说这是个意外。”库伊图兰摊摊手,表示出他的无奈。
“我说过,这种人不值得去交谈,你居然还跟他达成了某种协议,真的是有辱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