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山脚下往日热闹的酒馆今日出了奇的安静。
往日里那些充当游吟诗人的淘宝者像商量好似的统一闭上了嘴巴。
平日酒馆里的打闹,哭笑,争吵等景象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叹息,哀怨,还有无穷无尽的发呆。
更不寻常的是,今天酒馆里酒客的人数比平常多了一倍……
酒馆的老板们对这一突发状况并没有充分的应对准备,那些存放在地窖里本来为极冬季节准备的酒水也在今天逐渐减少,那群淘宝者喝起闷酒的劲不比找白云果差多少。酒馆的老板们一边愁眉苦脸通过邮鸟向嘎嘎郡的酒水商人寻求帮助,一边龇牙咧嘴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着钱。
酒馆老板们向来不关心咕噜山是否有异常,他们只关心钱袋子是否还饱满。所以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还是非常感谢鲁宾酒馆住着的那帮奇怪的陌生来客。
这帮陌生来客今天发了疯似得,把咕噜山上的那些淘宝者赶了下来,采取的手段跟在鲁宾酒馆赶人的伎俩没什么区别,这种手段的效果当然也很明显,没有多少反抗者,那群准备上山的淘宝者灰溜溜的回到了酒馆,而正在山上的那群淘宝者也同样一脸黑的原路返回。
这些淘宝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