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松不悦道:“慌什么,此时正是攻占峨眉的大好时机,现在撤下山去,岂不是功败垂成,莫不如我们现在擒住那个华山弟子,攻占峨眉之后,再与华山交涉,这华山女弟子的剑法师承华山梅傲霜,只要擒住她,还怕华山派不投鼠忌器么?”
枯木道:“掌门师弟,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峨眉派开宗立派已有数百年,虽然我们现在攻上了山顶,但所遇到的也不过她们的二代弟子,一个像样的高手都没遇到,你不觉得奇怪么?峨眉掌门与那几个武功极高的道姑在哪里?她们为何迟迟不出来?她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尚且不知,现在华山派又要支援峨眉,两派联手我们怎敌得过?你适才说,擒住这个华山派的弟子,令华山投鼠忌器,我看也没那么容易,这女子若是与我们正面交锋,自是敌不过我等,但华山轻功举世无双,她若不敌,以轻功遁逃,我们又如何能够轻易擒住她?我看还是依枯竹师弟所言,及时撤下峨眉山为好。”
枯松虽觉得枯竹、枯木二人说的不无道理,但眼看着就要攻下峨眉山,实现他独霸蜀中的夙愿,此时撤出峨眉,怎么也心不甘情不愿,于是把心一横,怒道:“眼下唐门、喇嘛教为祸甚烈,蜀中武林之所以不能同仇敌忾,完全是峨眉派不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