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云见英女逼得厉魄不得闪身避开,心中绷紧的那根弦这才为之一松,虽然适才拿话挤兑厉魄,厉魄虽然入彀,但他毕竟武功太高,还是有办法以肉掌与韩英女削铁如泥的秋水剑对攻。但毕竟是取得了一些效果,此计既然得售,那么何不故技重施?想到这里,于是便又说道:“厉长老,你适才不是说就算不闪不避,正面交锋,也能胜过她么?我还以为厉长老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身,又或是练就了什么铁头功呢?原来也不过是肉体凡胎,遇到危险,还是急忙避开呀,实在让人太失望了。”
厉魄怒道:“二十招还未到,你怎知我胜不过她,我适才只是考较她有几成功力而已,并没有用全力,正儿八经地打,她岂是我的对手?”
鄢云道:“原来如此,但你说过不闪不避,现在已经是自食其言了,你既然还要觍着脸继续打下去,那二十招之后,你若胜不过她,岂不是又要自食其言,再打二十招,二百招?”
厉魄怒喝道:“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我说过二十招之内胜不了她,我便撤掌认输便是。今日之事,我也不会再计较,放她离开便是。”
鄢云道:“除了这些,你似乎还忘了适才说过的一件事吧?”
厉魄随口问道:“我忘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