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璋道:“你才大错特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带领这群乌合之众,与官军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人死如灯灭,就算留得一时美名,那又怎样?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们若是失败了,朝廷一道诏书,就可以让我们成为大逆不道,不忠不义的乱臣贼子,你想留得美名传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魏思温道:“是非功过,自有公断,岂是任何人能够扭曲的?我们做事但求问心无愧,俯仰无怍。更何况官军虽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也未必没有胜算。”
薛仲璋笑道:“你明知必败无疑,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魏思温道:“你执迷不悟,不可理喻,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现在天已经快亮了,一会儿你就要上断头台了,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么?朋友一场,只要你交代一声,我自会为你办妥的。”
薛仲璋凄然惨笑道:“起义迄今,我薛仲璋早已妻离子散,无牵无挂,如今还能有什么未了心愿?只是我自谓才智不输于你魏思温,我相信我的判断也绝对不会错,今日不能说服你,只有请你,将我的头颅,挂在城墙最高处,让我死后,瞪大眼睛看清楚,你们是如何被官军击败的!”魏思温闻言,无奈地将头摇了摇,转眼一看,薛仲璋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