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道长说道:“其实徐敬业从一开始便没有将希望寄托在地道攻城上,所以这才下令攻城。”
白千劫愤然道:“若是如此,就直接拒绝我的提议,跟我们说明白啊。他先答应了让我们挖地道,然后再自己攻城,这不是戏弄我们么?我平时极少发脾气的,所以在众人受到冷淡的对待,准备离开军营之时,我是极力劝阻的。然而这一次,受人愚弄,我也是忍无可忍了,于是便也不再顾忌什么,与他撕破脸皮,准备动手了。”
梅傲霜怒道:“要是换作是我,遇到这种事,也会动怒的。”
白千劫道:“我们才刚参加义军,他徐敬业就动不动跟我们说军法,意思是我们这些江湖草莽,都是目无法纪,任意胡来之辈。”
梅傲霜道:“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他失信于人在先,才是任意胡来,如何反而倒打一耙,教训起他人来?”
独孤一方道:“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在这生闷气了。也不知高万丈及我那几名弟子,现在怎么样了?”
梅傲霜问道:“他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自是是按照事先约定,去附近村庄打造挖掘地道的工具去了。”
独孤一方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