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一声水声打破了几人的思路,纵身从钟楼跃入水中的西塞罗,挥舞着双臂爬上了那个像个桥梁一般,竖在这个护城河上的金属门板。
从身上低落的水滴,让这块充当桥梁的门板,露出原本和钟楼外部几乎没有区别的灰白色。
埃里克忽然蹲下身子,伸手撩了撩河中的海水,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死水潭中的腐臭味,而那不断涌入河中的海水,一直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也没有溢出的情况。
“喂,这里的海水去哪里了”?虽然语气带着疑问,不过埃里克的目光却看向了正甩着头发上海水的西塞罗。
尴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西塞罗呲了呲牙,又重新一头扎入水中,半晌后,猛然冲出水面,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涨红的脸庞,豁然甩了甩脑袋,脸上带着一丝诧异。
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渔船上的水手,年轻的西塞罗有着常人所不具备的水性和肺活量,不过,刚刚在这个异常清澈的海水中,潜水了片刻,比运河不知要深上多少的深度,并没有让他探到河底。
拿起埃里克丢过来的衣服,几人小心翼翼的来到这个在海盗乌托邦中,显得神秘异常的钟楼内部。
刚一进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