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城市中,一栋栋往日看起来很有宗教色彩的拜占庭式建筑,如今灰白色的墙面上,一缕缕绿色的藤蔓,从地面的泥土中冒出,像寄生虫一般,依附在墙壁上,爬进这些充满霉味,长满厚厚青苔的房间中。
众人沿着那个石碑,绕过那个在夜里看起来有些阴森的监狱,朝这座城市的深处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西塞罗,像个称职的导游一样,一路絮絮叨叨,讲着他们之前在这里生活了约莫一年的事情。
平常近乎无趣的生活,让一旁乔尔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开口吐槽道,“你们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总该得有个住所吧”。
“当然,就算你们说的那个大蛇真的是掌管着死亡的神灵的话,我想他绝对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说着,西塞罗加快了脚步,来到一处比两侧略微高上一些,那个标志性的圆弧穹顶,也雕琢出一道道整齐的线条。
看似禁闭的高大木门,被西塞罗轻轻随手推开,地面上积累许久的灰尘,高高扬起,空旷的大厅中,完全没有生活的痕迹。
西塞罗从角落中翻出一个精致的陶瓶,跑向外面那条将海水运进城中的运河边上,冲了冲陶瓶露出上面红蓝相间的花纹,装满了水冲进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