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这个领头的中年汉子在幽暗狭窄,如同肠道一般蜿蜒曲折的巷道里穿行。他叫查韦斯·杜加尔,街边的贫民不停地跟他打着招呼,看起来他在这儿很得民心。
“你们看到了吧,”他转回头来,看着我们笑着说道,“这儿都是被这个国家欺压的无处可去的可怜人,我们以前有着不同的身份——企业家、商业家、工人,但现在,我们都是兄弟姐妹。”
“在这污水蔓延,暗无天日之地彼此扶持的兄弟姐妹。”
“欢迎来到贫民区,两位兄弟,”他朝我们张开了双臂,“啊,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我叫瑟里菲,”我把瑟菲丽的名字变了一下,当做了自己的假名,“瑟里菲·斯托维恩。”
“欢迎,瑟里拉兄弟,你呢?”他转头看向希克拉德。
“我叫萨伦,当然不是那个萨伦,”希克拉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有红头发,也不会变成巨龙,我叫萨伦·莱克索斯。”
“欢迎你,萨伦兄弟,来吧,”他朝我们挥了挥手,“我带你们到你们的新家去看看。”
我们跟着他一路向前,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不同于卡波菲斯其他区域的奇特社会,一种我很熟悉的社会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