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很大,大到望不到边际,大到让林泽感觉自己更加弱小,大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林泽无处藏。
牛羊悠闲的吃草,马儿撒野的跑,套马的汉子在阳光下尽情的挥舞套马杆,整个大草原都飘着甜蜜的味道,林泽凄苦的只想哭。
该死的黄巢!为什么让他来到这里,他怎么就突然变成林言的后人了?冤有头债有主,关他这个后人什么事!
唉,美好的大学生活啊!
对了!正自怨自艾的林泽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既然那两个白银刺客那么狂妄,就一定会在晚上来杀他,那他为什么要等着他们来杀自己?
自己完全可以黑白颠倒,白天休息,晚上赶路,没听说过刺客在别人赶路的时候行刺的,那就成劫道的了,至少要恶心恶心这两个家伙。
想到就做,林泽立刻找了个小山包,紧紧抱着天杀剑和包裹,靠在背阴处休息,可是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刺客的影子。
不知道自己运转影诀能不能躲开两人,可是林泽又想到了小白,没有小白自己赶路就慢了,小白也不会修炼影诀。
胡思乱想着,林泽终于熬到了傍晚,也没有什么胃口,喝了点水继续赶路,林泽在大草原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