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门之外,裴元庆叫得嗓子都有些冒火,可惜那文丑就是不出来。
为了彻底激怒他,裴元庆回营顾不上休息,吃了三个肉饼,饮了一碗热粥,便返回阵前,继续叫喊。
可如今,文丑要是不出来,自己继续叫阵,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正准备打道回府,袁军阵营之中一员大将忽然冲杀出来,手中的宿铁三叉矛舞的虎虎生威。
此人不是文丑,又是何人呢!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文丑,我还以为你躲在龟壳之内不敢出来了呢!”
文丑眼前一愣,心中暗暗惊奇。同样也是交手一天,为何这裴元庆就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自己已经是累得半死,但看还是那么生龙活虎。
“裴元庆,你一个手下败将,除了口出狂言,毫无真才实学,要是有本事就别跑。”
裴元庆憋了一肚子气,文丑如此说,乃是正中他的下怀,不假思索,直接提锤出战。
“裆啷!”锤矛相撞,文丑只感觉一股强力迎面袭来,马匹也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阵脚。
“好大的力气,这怎么可能。”
白日交手,裴元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