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现在没有办法,他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宋旅长上。
他只能期待,宋旅长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只可惜,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你既然知道了,你们昨天的行为无疑是自杀,那你们居然还执行了你们的命令,这一条长城就一个东线,老子把希望全部都给了你们,你们就这么回报我?我原来以为,等到什么时候你们东县的压力小一点了,你们还能够抽对一部分人手,来中央这个位置帮我一下。”
宋旅长,一边说着一边拽起了楚河,把他狠狠的拽到了门外去,他伸手一只眼睛的一片狼藉,他的三条防御阵线,已经通通,被全部炸烂。
“你看到没?这就是我的作战指挥室,距离底下的炮击距离不足几百米,但就算这样,老子还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指挥战斗,你也看见了每天我身边都有弟兄会死,都有人会倒下,那现在我来问你,假如说老子的人打光了,我问谁去拿?”
楚河被宋旅长得一番话,逼得哑口无言。
他也知道了,这种行为无异于是他自取其辱,楚河根本没有资格走到这里来,也根本没有资格开口跟他要人。
于是双方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当中。
宋旅长也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