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在顶楼。
团长一脸凝重的看着他桌子上的这一副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满了各种各样的记号标点也画好了线。
仿佛他正在下一盘棋局,他只知道对手的棋局,对手的局已经布好了,而他就要一头的扎进去,把对方的阵型全部冲散,只可惜这场棋局当中付出的却不只是棋子,还有很多,而他的每一颗棋子一旦被对方摘了下来,那便是血淋淋的尸体,更糟糕的是,他的棋子本就比对方的少。
“团长好。”
楚河在团长面前立定恭敬的朝他敬了一个礼。
“哦,你来了,坐下吧,坐下吧。”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四目相对。
“昨天休息的还好吗?不知道县衙门里面的环境怎么样?”
楚河默默的点了点头。
“挺好。”
“那你的伤口呢?有找医生看一下吗?”
“看了,挺好。”
团长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像在讨价还价一般。
“现在二营的情况不容乐观,上级为此也是痛心疾首啊。”
听到这句话,楚河基本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