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里见楚河没有兴趣,就没有再打扰他休息,愤愤离开。
就在这时,楚河才察觉到身上有微弱的疼痛感,他的衣服已经被干枯的血液粘在了身上,想不到就算自己的体格比别人强这么多倍还是会被弹片划伤,这正面战场果然不如敌后。
楚河自行找了军医处理了伤口。
当他从简陋的医院当中走出来时,天已经变得昏暗了起来。
路上的行人也逐渐稀疏了起来,店家也早早地关门收工。
拐过几个街角,他顺手推开了县衙门的大门,这里是团长给他的临时安排的住所,住在这里的还有其他一批军官。
而每一名看见楚河的士兵,也都纷纷向他致礼。
在这个环境之下能反抗土匪的实属不易。
“哎哟,想必您就是那一年在深山老林当中率领一帮残兵败将屡次击败土匪的抗匪英雄?”
一名神情冷漠的男子迎了上来。
与其他军人的刚猛有所不同,他的眼神当中似乎永远伴随着尖锐的寒光。
“也不能说是英雄,我也不过是惦记着我手下这帮弟兄的生死,在丛林当中不停的奔波,又勉勉强强反抗土匪的进攻已经是十分的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