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听见了,我去干的这些事情,可是天经地义的。”
刘婶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叹了口气,一脸失落的回到了房子里。
“我说吧,你小子怎么这么大小眼的,真是白瞎老子这段时间收留你。”
老赵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摇头。
看着他身边这三个人楚河,无可奈何的一点头。
“成了?”
“成了。”
听到楚河这番话,赵红也喜笑颜开,他到大方方的进屋子里面开始翻找什么,不一会儿他搜出了一整套看起来还不错的衣服。
老赵也没有说话,只是傻笑着坐在屋檐下面抽着他的旱烟。
楚河呆呆的望着天上的乌云,心里想着很多事情,但是兵贵神速,组织决定在第2天就立马离开这里。
他相信,猪心的手头已经有了一只战斗力可观的小型队伍,说不定能得到其他武装力量的支持。
第2天一早在全镇人民的末笙下楚河大家在50来个人离开了小镇子,这人群当中最伤心的莫过就是留福贵的妈,刘婶。
无论刘福贵怎么哄也哄不好,但命令就是命令,君子无戏言,既然决定了要离开这里,这命令就必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