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地村子里面的人都没有什么文化,但好歹出去还是经过训练的人,他知道到这个时候到底该怎么做。
于是他没有多说,转身跟老赵说了几句,把刘福贵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用温水把他身上的污垢全部擦了干净。
楚河很难想象他这一路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也很难想象,为什么他身为国军的士兵会出现在这个小镇子里?
但这一切只有等他醒来才会有答案,因此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一下一下的帮他擦擦身体。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他眼前的一盆水早已变成了一滩泥浆,上面飘满了泥还有鲜血。
“赵叔,你听我的,煮点开水,泡杯茶吧,我想他应该挺渴的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刘富贵楚河,如何奈何的摇了摇头,只能拿起洗干净的镰刀在,煤油灯下烤着。
“你有把握吗?”
老赵一边忙活着头也不回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楚河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刘福贵身上那一件破旧的军服。
“是啊,仔细回想起来到底过了多久呢?他有多久没有见过抗日的将士?如今看见这身军服,内心未免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