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麻烦你给我的手上倒一些酒精。”
其实,单纯用酒精消毒,并不是特别安全,但如今的医疗条件就是这样,再加上自己本就是小伤,也只能先将就了。
孙医生闻言,看了一眼贺敬之,见其点头,这才拿起瓶子,将酒精倒在楚河的双手上。
等到双手消毒完毕,楚河这才拿起针线,在酒精里浸泡片刻,一只手将伤口收拢在一起,另一只手用针扎进皮肤,连皮带肉穿过,将两边的伤口缝合到一起,打了一个结。
孙医生见状,连忙将线剪断。
楚河额头上早已直冒冷汗,用针缝合自己的皮肉,就算是打了麻药,对心理也是极大的挑战,更何况是没有麻药的情况下。
没有耽误,他开始缝合第二针。
子弹从他小腿擦过,伤口足有三四公分长,需要缝合五到七针。
看着楚河一针又一针扎进自己的皮肉,连线扯出来,双手早已满是鲜血,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贺敬之,此刻也不禁有些动容。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确很不一般。
五分钟时间过去,伤口终于缝合完毕,楚河将酒精倒在伤口上消毒,又用棉花擦拭了一下,笑着对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