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解决。”
楚河冷静的说道。
刚刚杀付建堂的时候,让夏灵喊出对方是叛徒,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给这次暗杀行动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付建堂不管怎么说,都是余学中的人,表面上是国家官员,这种人就这么被杀了,肯定说不过去。
而如今,虽然给付建堂扣上了日本奸细的名头,但也意味着打草惊蛇。
那与付建堂一并被收买的伍贤庭,如果就此被震慑,那还好说,可如果没有,反而因此铤而走险,提前动手,那才是麻烦。
“接下来怎么做?”夏灵秀眉微皱,追问道。
她心里清楚,刚刚能杀付建堂,是因为付建堂没有防备,所以才能轻易得手。
而伍贤庭与付建堂不同,刚刚付建堂才被杀,若说伍贤庭没有防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想要杀了对方,困难相当大。
“伍贤庭是余学中的卫兵,平日里与他形影不离,想要动手杀伍贤庭,几乎没有可能,不过我们也并非没有办法。”
楚河笑了笑,自己不能杀伍贤庭,不代表余学中不行。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伍贤庭的身份捅破。
……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