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总说要做善事积福。我们就提议捡些面黄肌瘦,即将饿死的孩子做小厮。如果能养活,就留在府中当差,也算做个善事。”
“为了方便孩子的父母找寻,还会在带走孩子的地方,贴上印有官印的告示。我和老吴经常去检查,告示至少能存在一个月。”
“还留在府里的,都是没有亲人找过来的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现在想找亲人,难啊!”
水伯叹了一口气,老吴走了,其他孩子还在巴州受苦,只留下他这个老家伙守着这个残破的府邸。
“水伯,多谢您。没有你们把我捡回来,我恐怕已经饿死在街头。王府已经这样,您跟我回去安享晚年。”
叶行真蹲在老人面前,握住老人的双手,劝他跟自己一起回去。
“谋反的大罪,能继续守着王府,我已经很满足。知道的我都说了,你快些离开。忘掉纪王府的一切!”
“噔!噔!哗啦啦!”的声音由远及近,韩将军板着脸向齐铭三人走过来。
“将军,他早已经脱离了王府!有你们收走的契约为证,求求你们不要抓他。”
水伯支撑起坐在藤椅中的身体,就要跪下哀求。
“怎么?你们又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