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尔森早就做好了准备。推开在旁准备协助的士兵,一边大叫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谁都不许帮忙!”一边身子向后一跃避开了断牙的迎头一斧。
巨大的战斧在甲板上留下了一道深邃的裂纹,断牙咧嘴哈哈一笑,仿佛对内尔森驱散士兵的举动很是满意。内尔森双手握着陪伴自己征战多年的利剑,那是父亲送给自己的成人礼,他战意高昂,长啸一声,向着断牙冲去。
多年的老对头,从交手的第一刻起,就使出了全力。利刃和战斧在空中激烈的碰撞,擦出一长串的火花,断牙的攻击势大力沉,内尔森的反击也恰到好处,两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回,一时间不分上下,打了个平分秋色。
激战正酣,断牙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战斧,越战越是狂躁,浑身的肌肉逐渐变得血红,一击更比一击大力,内尔森开始变得体力不支起来。
随着战斗的进行,断牙的攻击不但没有力竭之势,反而因为兽人独特的血脉,变得愈加的狂躁,内尔森深知,如果接着保持着眼前的攻击节奏,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断牙的战斧劈成两半了。
“嘿!你的牙疼病治好了么?!”内尔森腿到一个安全距离之后,面带讥讽的笑到,同时用手指了指嘴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