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供奉很欣赏这个年轻人,能屈能伸。
他也乐得轻松,带着人往城主府而去。
公良玉泉四人远远跟在后边,相视一眼,都没打算出手。
有人能出来收拾郝仁,他们自然是乐得轻松。
“最好直接灭杀了。”公良玉泉心想,这样他也就不用顾及公良笛子的感受了,反正人不是他杀的。
“薛城主,人带回来了。”徐供奉交代了一声,便退了开去。
大厅里,首位坐的是丁文曜,再下面是薛城主等人。
薛城主说“郝丹师,对不住了。”
郝仁说“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个理由。”
薛城主说“你治好我父亲,我感激你,但说到底,那不过是一场交易,并不存在人情之说。”
“一码事归一码事,小丹君的话,我不得不听。”
“请您谅解。”
话说的还算客气,但实际上,不就是过河拆桥么?
“你是个孝子没错,但你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郝仁说着,抬手轻轻一划,这位薛城主的脖颈飙出一道长长的血箭。
“你孝顺你爹,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走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