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狂人的头颅就那样立在半空,鲜血有节奏的从脖颈处低落。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特别是曹氏夫妇,两人的脸上,都挂着大写的懵。
底下那些郝家人,则是吓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不是怕郝仁,而是怕郝家降怒,他们跟着郝狂人来到造化山,郝狂人死了,他们竟然还活着?
死在郝狂人之后,比死在郝狂人之前,更加可怕啊。
“你怎敢?”
半晌,曹娘低声喃喃,似在质问郝仁,又似在对自己说。她根本无法相信,竟有人胆敢这么杀了郝家大公子?
“你怎敢?”这话,是月含烟说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的,仿佛坠入梦境,就跟一个平民百姓,拿着刀子把人捅了一刀那样,眼前的画面是那么的不真实。
别说打不过,就是打的过,她月含烟也不敢杀郝狂人啊,这小子怎么就敢这么做?
哪来的底气?
他不怕郝家降怒吗?他不怕死吗?世上真的有人,把自己的生命看得这么轻淡吗?本该有退路的不是吗?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她不理解。
“有何不敢?”郝仁淡淡说着,目光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