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叶老爷子怒喝。
郝仁侧头看向他,咧嘴一笑,手腕一晃,江子华的脖颈被扭断了,那咔嚓的声音,让在场众人心中狂跳。
杀了,杀了,就这么杀了!
要说刚才,你再狠那毕竟只是打人,人没死,那么一切都有挽回的可能,但人死了,除了以命偿命,还有其他选择?
更何况,那可是江家人,江家啊,这已经不是一命偿一命的简单算术,这很可能是要用家人的性命去偿还的啊。
“他怎敢如此?”宾客中,有人呐呐道。
“他是郝大师,你听说过郝大师不敢干的事么?”旁边的宾客道。
“郝大师又如何?郝大师是身手超凡,叶柔集团登顶世界第一大企,也让郝大师登临世界首富之位,但那可是江家啊,在华夏,在燕都,他如何与江家斗?”
“郝大师行事,又岂是你我所能解释?依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这事不是我们能掺和的,连讨论都不要,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句话听说过吧。”
“也是,就是郝大师被江家虐死,又与我等何干?”
这个时候,外边又走进几人,竟是郝仁的家人,连父亲郝常兴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