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反问。
郝仁摇头轻叹道“也难怪你叶家有今日之境况,不怪你叶家后继无人,要怪,就怪你叶老爷子,太无知,太愚蠢。”
叶老爷子哼道“还请指教。”
“指教?”
“好,那我便指教你一番。”
郝仁站起身,环视他的家人,负手傲然道“你传递给叶家人的观念,是要时刻做好为叶家牺牲的准备,比如对江家点头哈腰,比如出卖自己的幸福。”
“而我郝仁的至亲至友,我郝仁要告诉他们,只要有我郝仁在的一天,你们只需好好做你们自个的事,你们想做慈善,我有钱;你们喜欢星星,我能给你们摘下来;你们想杀人,尽管去杀,我能扛;你们就是把天捅塌了,我也能把天给撑上去;你们不愿意做的事,天上地下,没有人能逼你们!”
“老爷子,我就问一句,你可有我这种气魄?”
“你没有,你鼠目寸光,你自以为深谙审时度势之处事大道,殊不知,你是在出卖自己的家人,你是在磨灭你叶家人的傲骨,你叶家表面看去风光无限,人人傲气冲天,自诩身份地位高别人一大截,实则你叶家人骨子里,已经不像是个人,更像是条狗,看到地位卑贱之人,张开獠牙冲上去咬两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