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忠脸色惊疑不定,他凝重的看向江春生。
他毕竟只是一介平民,面对一位将军,就跟面对国家这个庞然大物一样,心里很有压力。
江春生的眉头皱得很深,他质疑道“国家何时出了这么位年轻的将军?我怎么不知道?”
曾英梅抢在郝仁之前应道“江将军,莫以为自己是一号首长?军部大小事都得先向您汇报?”
“哼!”江春生道“少将又如何?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他一论法,曾英梅也无可辩驳,她虽知郝仁行事正义,但也知郝仁很多时候行事都是藐视法则的。
关于江子华被废一事,她当然已经知道了,否则也不会大老远跑来给郝仁助场。
不过,既然无可辩驳,那就无需辩驳。
她今日到这儿来,可不是来帮郝仁跟江春生讲理的。
只见她冷笑一声道“江将军,都知道你江家势大,但你要动郝将军,恐怕还得掂量掂量。”
江春生“你恐吓我?”
曾英梅大有深意道“江将军很快就会明白了,我这次来,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后边的大人物,很快就到。”
宅院外,郝家村的一个小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