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宴宾客。”
“至于郝仁的事,你们切不可落井下石,保持两不相帮的态度,就这样吧,都散了。”
众人散去,郝常兴夫妇站在原地,没有动。
老爷子叹了一声道“常兴,傅家我们惹不起,江家我们更惹不起,这事,家里帮不了你们,能做到两不相帮,已经是家里的极限了。”
说完,大爷爷和二爷爷也是摇头叹气的进入房间了。
大院空荡荡的,月光皎洁,郝常兴夫妇的心情异常沉重。
叶柔轻声道“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也不是以前能比的了。”
“嗯。”
郝常兴点点头,和叶柔走回房间,他性格内敛沉稳,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皱一个眉头,他为郝仁感到担心,但更为郝家的无情感到心寒。
第二天清早,郝仁一家,跟着大部队如期参加祭祖。
郝家村里有个郝家祠堂,占地极广,花了重金打造的,就是在那里祭祖。
祭祖过程,没有人和郝仁说过一句话,甚至都不敢离他太近,看到他就跟看到瘟神似的。
就连他的家人,都被其他人给冷落了。
一个早上的时间,祭祖完毕,大部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