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有步入那个境界的渠道,之所以神境罕见甚至绝迹,是因为武道传承遗失罢了。”
赵正卿看着这个年轻的背影,不由发愣,那是寂寥而广阔的背影,好像他看到的,是高高在上,登临绝顶的存在。
郝仁又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当我郝仁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有解决不了的事,可来寻我。”
赵正卿忙道“郝大师客气了,郝大师若有吩咐,我赵家必定竭尽力。”
“我走了。”
“我派车送您回去。”
亲自将郝仁送到山庄门口,再目送车子离开后,赵荷不由出声道“爹,您为何这么低声下气?”
“你不懂。”赵正卿长叹口气,负手走回凉亭,喝着茶水,心事重重。
“我确实不懂,郝大师是宗师没错,他也很厉害,可我赵家这么多年的积累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要人有人,要枪有枪,那天我失手,是因为低估他而已,真要来硬的,我们可以出钱请高手,一千万不够一个亿,一个亿不够十个亿,甚至狠砸百亿,难道还怕没有宗师级强者接单?”
“再者,我们稍微打点一下中央的官员,就够让他万劫不复的了。”
赵荷的脸上充满着不解,当然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