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赵正卿看得奇怪,但也不好多问,也跟着放下茶杯,端起酒杯将酒水仰头喝尽。
赵正卿接着道“郝大师,此行请您过来,主要是我收到一个消息。”
郝仁道“和我有关?”
“有,准确的说,和叶柔集团有关。”赵正卿道“想必您回来后也听说了,中海最近冒出个傅家,而且号召力极强,甚至就是郭家依在,也比之不如。我想说的是,那傅家,和我赵家一样,同为武道世家。”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有了一抹凝重“可真要论起来,傅家却远不是我赵家可比,我赵家的威名,是清末民初的那位老祖打出来的,后来抗日战争中后期,我赵家是东北一大军阀,赵家军三个字,也勉强延续了我赵家的威名。”
“但时至今日,除了我这清海龙头的称号令人敬畏三分,便再无拿得出手的底牌了,”
郝仁抿着茶水,没有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他说没有拿得出手的底牌,那自然是谦虚之语,或者对比傅家来说是如此,堂堂武道世家,军阀之后,清海龙头,就算没落,手里也多少拿捏着一两张过得去大牌。
赵正卿道“我赵家的那位老祖只是宗师,但傅家那位……却是神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