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一座大宅院内,中年男子剑眉鹰目,负手仰望天际,那是江东的方向。
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有台笔记本,上边播放着郝仁和阎王的交手的过程,中年男子已经看了不下数十遍。
终于他不再看了,便是抬头望天,一语不发。
旁边的军装女子突然道“天哥,你怎么回事?”
许久。
中年男子淡声道“我不如他。”
军装女子心头一揪,眼中满是复杂,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中年男子,她知道中年男子说的话从来无假。
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不做作,不谦虚,向来是他的行事风格。
“没想到,阎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倘若我和阎王交手,胜负难料,可惜了这个老对手。”中年男子悠悠叹道“江东郝大师,太强,吩咐下去,部队不要和此人起冲突,尽力招揽。”
他顿了一下,又道“上次他杀李延风的事,怎么说了?”
军装女子道“江南军区高层争论不休,老首长有心保郝大师,但曾经受过李家恩惠的人都在使力,想致郝大师于死地,老首长似乎挺为难的。”
“你给苏老打个电话,就说我建议事情就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