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取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录音,正是他在卫生间和郝博文的对话。
这下,包括郝博学在内的郝家众人都无可辩驳了。
郝博学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郝博文,却见他已经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这跟自己招了有什么区别?
但要郝博学看着自己的弟弟就这么被抓走,他还是办不到,他脑中灵光一闪,又道“偷取寿元乃是虚无缥缈之说,你说了就是,当我华夏律法是什么了?”
“博文和日国人合作,就是犯罪吗?那是不是说,所以的中日合资企业,都是不应该存在的?那些和日国人合作的华夏人,都该以卖国罪论处?”
郝仁眉头微皱,作为郝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护着郝博文,郝家要亡啊。
郝博学无知,他懒得解释,冷冷看向市委书记“这位元成凯元小真人,是负责帮日国人偷取寿元的法师。”
这时书记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会电话后,脸色变得极为严肃,对郝仁的话也深信不疑,忙道“元成凯本当同以叛国罪论处,故而现在他死于郝先生手上是罪有应得,郝先生也算是为国立了大功。”
这会的元成凯,确实已经死了,但既然警方出面了,尸体还是要交给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