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郝仁的家是栋二层的小别墅,灯火还亮着。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戴着副眼镜,举止干练中又透着一股子精明,他是老政府的秘书孙涛。
孙涛无父无母,在江苏政法大学读书的时候,就是郝仁父亲一手资助的,毕业后一直跟着郝仁父亲,两人几如父子。
“少爷,您回来了。”孙涛笑着给了郝仁一个拥抱。
“孙哥,叫我郝仁吧。”郝仁笑了笑。
“好,县长平时十点钟准时睡觉,今天他还坐在客厅里,一直在等你。”
“我知道了。”
郝仁穿过小庭院,进入屋内,客厅的牛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人,和郝仁一样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二三的样子,就算旁边无人,他的坐姿的也是坚立笔挺,所谓的坐如松就是这样了。
他低头看着报纸,才五十岁不到,竟然两鬓已经斑白了。
郝仁站在门口看了许久,直到孙涛从外边进来,他才开口吐了一个字“爸!”
声音竟是有些哽咽,鼻子不由发酸。
生离死别后的一百多年啊,如今再次和自己的至亲重逢,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