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郝仁声音淡淡,无悲无喜,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对他百般刁难嘲讽的石少,更不是沧海市市委书记家的孩子。
“见过大师。”
石少强压紧张万分的情绪,先学着钟先生那样恭谨一拜,然后才道“大师,我父亲得知您本领非凡,想见您一面。”
“你父亲要见我,为何不亲自来见?”郝仁扫了他一眼,背负着手往外走去。
“哎呀。”
石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作聪明!
“大师,大师留步。”
他赶忙追了上去,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是这样的,沧海市北面有个溧水村,最近闹瘟疫,至今已经死了三个人,还有一百多个人住院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这件事影响很大,都上了新闻和各大报刊,连省里人都给惊动了。”
“我父亲他们请来了不少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但都束手无策,根本查不出根源。后来没奈何,他们又请了一些知名的法师前去开坛做法,结果还是没用……”
郝仁停下脚步,皱了皱眉道“也罢,我就随你走一趟,你若敢骗我……”
“不不不,我哪敢欺骗大师您啊。”
石少举手立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