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对人马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魏长青闻之,额头渗出汗水,果断来到厅堂中间,跪在地上,恭敬道:“孩儿办事不周,请爹责罚?”
哒!
威严中年男子冷眼瞪着魏长青,起身走向一旁,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黑色长鞭,随后又回到厅堂中间,口中斥责道:“我前些日子已经告知与你。就连无双城四当家,三个月前都被执掌刑罚的二当家斩于剑下。我让你低调行事,你就是不听。吴刚那一批人马,我培养多年,从来无人得知吴刚是我魏家之人,可是你却好,因为一时贪恋,就将吴刚那一队人败得一个不剩。更让我气的是,你居然为的只是一个女人。你知不知罪!”
“孩儿知错。请爹责罚!”魏长青脸色苍白,慌忙低下头,恭敬叩首。
呼!
威严中年男子脸色气得赤红,手中黑色长鞭一抖,居然足有三丈多长。威严中年男子见魏长青匍匐在地上,等待责罚,二话不说,手中一抖,黑色长鞭带着丝丝呼啸之声,高高扬起,不过眨眼间,就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抽了过去。
啪!
这一鞭子抽的极其响亮。魏长青都吓得紧紧闭着双眼,要紧牙关准备生生挺住。可是他等待了几息时间,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