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拂面。
距离流家庄十五里地的断崖之上,一名白衣女子手持黑弓静静得站在那里,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凝视着远处黑色战马上的青衣男子渐渐远去,却依旧未动分毫。
沈峰走了,一早就走了,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却终究没有逃过流雨儇的送别。沈峰骑在黑色战马之上,没有回头,只是用自身心神之力将对方笼罩,一直跨马骑出十几里地,才渐渐从流雨儇身上收回,而那时流雨儇依旧如同送别情郎的雕像一般,屹立在晨风之中,纹丝不动。
这种滋味,的确让沈峰不好收,可是终究两人无缘。
……
东域王家!
正阳山庄之内,有一丝肃杀之气。这一股肃杀之气已经凝聚了数月,但是至今却依旧没有消散,王家子弟一个个面色凝重,谁也不敢在外过于嬉闹。毕竟这些日子触犯家法,被罚被贬低之人已经够多的了。
王家厅堂之中,几名老者面色阴冷得坐着,而当首之人正是王家家主王鼎盛,坐在王鼎盛侧边一人则是一名脸上没皮没肉的清瘦中年男子。男子一头黑发披肩,眼神有几分吓人,在场几人时不时看去一眼,却不敢将目光多作停留。清瘦中年男子身后,还站着一名壮硕男子,男子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