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他在镇子里也有耳线,女人这些人过的如何,他自然了如指掌。不过,马德龙不在乎呀,女人,终究就是玩玩而已。当真?那就是死得快了!
女人见身后男人半天没来哄,假装哭了几声也就收了起来。又转身看见男人嘴里的香烟,不禁眉头一抬,靠过去看着,好奇道:“这是什么?”
“香烟!”马德龙轻笑着,又把烟嘴送到女人嘴边道:“吸一口试试!”
女人看了马德龙一眼,红唇上前轻抿,用力吸了一口,只感觉那烟气呛人,十分难受,顿时大声咳嗽起来,拍打了一下马德龙,然后满脸怒气的下了床,准备喝水。而那风韵犹存的赤裸女人刚赤脚踏下床,只见一旁的桌前居然坐着一个破布烂衫的年轻人,顿时惊叫一声又窜进了床内。
马德龙眼神一惊,瞬间跳下床,当他看见桌前正在喝茶的年轻男人,再一仔细打量对方样貌,顿时冷笑了起来:“兄弟。好大的胆子。我正在派人满镇子找你。你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恐怕,你砍我们马家人那一剑也是故意的吧!”
故意为之?马德龙的确是个聪明人,他见到对方居然出现在自己房内,那砍了马德庆的手恐怕也不是因为路过发生了口角动的手,否则对方也不会来找自己,这时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