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说话声并不小,侍女尚未离去,听的声音,脚步一顿,险些摔倒。
他来斗兽场多少次,一共才喝到一次。
炫第二次来就又喝到了一次,“你说那侍女喜欢你。”
秦山雄本就震惊,此刻说话声更大。
经过拐角的侍女腿部一软,幸好有墙壁扶着才没摔倒。
周下阴暗的通道,出门就可以看见空旷的场地上摆着十个笼子。
笼子里的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无一例外,脸上都有奴字印记。
“是他!”绕着十个笼子走一圈,炫在一个白色笼子外停了下来。
笼子里关着一个年纪和炫相仿的少年,少年浑身散发一种阴寒的气息。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炫开口。
听到炫的话语,笼中少年缓缓抬头,来到这儿这么多年,没人在意他的名字。
旁人或许不在意,他却是牢牢记在心里,“李踏星!”
生迹酒一壶,难寻青天路。
飒踏星辰枯,唯我心如玉。
炫念了首诗,感叹道:“好名字。”
随即伸出手,“炫。”
李踏星看着修长白皙的手,黝黑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