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回去的念头，谁也没说，不过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凌晨，傍着晨光走近校园，站在原先上课的窗前，“那些树真的变矮了。”
这回可以确认，之前还一直可以用错觉来解释，现在那些原本比自己还要高一倍不止的大树此刻就跟陆天站着差不多高。
一点淡色光辉洒在身上，平天机摇着扇子走了过来，陆天却在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就已经离开，隔着蛮远的距离，看着天空上下变换的空间，消失在远方。
一句话远远传来，“你可以先回醉歌楼看看，我走的时候会叫你。”
说到“醉歌楼”三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读音。
站在残破的炼狱堂口，心念一动，玄阳真气在掌心燃烧起来，火光摇曳，却再也感受不到那股气息。
“看来，必须要进十万打完一趟了。”陆天流露出一抹失望，但这段路却也不是白走的，毕竟这边的事情没有完成，但那边的一切都还是虚妄，所有存在的空间，没有能够成就的。
“我来了。”平天机向上一瞥，醉歌楼后面的空地之上虚幻的烟雾变得更加真实。
太阳照不到下方，只剩一片阴影，天机扇受到一股拉力，平天机顺势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