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瓜葛。”邬硅冷漠道:“到时我必杀你。”
林君寒不明白邬硅之前说是你的意思,难道他之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是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还是逃命要紧。
林君寒忍着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感,向位处十米开外的一颗大树爬去。
“这……”邬硅看到林君寒浑身是伤,竟然还能忍的下来,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此人绝不能放过。”
但邬硅还是不忍去看,背过了身,看向远方。
鸟鸣声渐渐多了起来,偶尔能听见几声兽吼,午餐时间到了,妖兽开始外出觅食。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晌午。
身后传来一声崩塌的声音。
邬硅回头,哪里有发现林君寒的身影,只有一颗老树陷入泥土中丈把深。
地面有一条血迹连接到树旁,那是林君寒爬行时留下的痕迹。
难以想象,在这过程中,林君寒到底留了多少血。
……
乌黑的海水翻滚着,猛的朝天空涌去,然后又重重的摔落,如此翻滚,汹涌不息。
一尾金光闪闪的鱼儿在巨浪滔天的海面漂浮,一面数千米长,几百米高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