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认认真真,恭恭敬敬的在午时,把河灯放入河水中,目视着河灯顺着河道流走……
卧蚕门的人说:“我们西施州分舵的花堂主,在游船设宴,宴请景大师,兰郡主,既算是欢迎宴,也算是遇巧了,一同庆贺这河神节!”
景渊:“我们先去客栈安顿好,再去赴宴!”
卧蚕门的人说:“景大师是景影行的小爷爷,兰郡主也不是外人,你们怎能住客栈?花堂主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客房,你们一行30多人,为你们腾出一处院落!这西施州不比别的地方,这儿鱼龙混杂,还是住在我们卧蚕门的地盘更安全!”
景渊与米虫点点头:“嗯!那就有劳了!”
卧蚕门的人笑着客客气气的说:“若是没有别的事,就随我直接去我们花堂主包下的游船吧?”
米虫笑着说:“去游船上吧?我喜欢坐船!”
景渊笑道:“我们还是慢慢逛过去吧?难得遇上河神节,这么热闹”
卧蚕门的人心中十分郁闷,这景渊生怕路人碰到兰郡主,一直像只老母鸡护小鸡一样?这街上又挤得要命,之前就好些次,差点跟人打起来,逼得我们给人亮出卧蚕门的腰牌,才减少了不少麻烦,他们还要继续这么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