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问道:
“周都督,咱们不去援救扈伦大人了吗?”
“哎呀,文颍,高党众贼猖狂如此,教我怎么作战呢?”周子通笑吟吟地反问道,眼睛光芒明亮,凝望着郑文颍。
郑文颍想起这几日这梁军里的许多蹊跷事,心中一懔,连忙问道:
“周都督,此次出兵,恐怕梁头领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去解救扈伦大人,是不是?”
周子通不语,轻轻一笑,算是默认了。
郑文颍的头脑快速地运转着,几乎都顾不到失望、沮丧、焦虑的各种情绪交至纷扰,她又追问道:
“那么,出兵之时,梁头领就有了抛弃这车营一军的用意了吗?”
周子通扬了扬眉,反问道:“文颍,你何出此言?”
郑文颍说:“高党乃是梁头领的心腹大患,可是,此次扩充车军,编入了许多高党的部属将领,难道不是梁头领故意所为吗?”
周子通说:“梁大哥也是不得已呀,临时扩充车阵,善战的兵将不够,只得如此了。”
郑文颍心中越来越清楚了,立即应道:“就算是这样吧,至少,应该拆散高党将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