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有道理的,多亏你了解内情,”李抱择吁出一口气,但又心有不甘,眼巴巴地望着郑文颍。这个女人是卢大哥郑重介绍过来的,便是自己人了。又知道她与陈家的三公子过去乃是总角之交,情谊不浅,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结交新权贵的好机会。
郑文颍却觉得这场谈话应该结束了,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脱身之法,既不要得罪这位抱择兄,又不愿意把陈怀玮介绍给他认识。
“噢,对了,陈家的老二,你知道吧?”
李抱择反问,“知道啊,只是没有接触过,怎么啦?”
“陈家老二喜欢这个调子,与抱择兄肯定投脾气,要结交陈府的家人,去找他最合适。”
“这个人不成器,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李抱择不屑地回应道。
“无论如何,他毕竟也是陈家的人呀,他的父亲,他的兄弟,再怎么瞧不起他,毕竟也是亲人呀。”
李抱择想了想,然后慢慢地露出了笑容,点头道:“对,文颍,你说的对,陈家老二才是最适合的人选,他自己不成器,但通过他,也许可以办成什么大事的。我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该死,该死!我看,这个办法可行。”
郑文颍暗暗地松一口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