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会认为自己下跪公主,是一件屈辱的事了?!就算对方是自己的妻子,但也改变不了对方公主的身份。
在她面前大呼小叫,这等失仪之态,本就属于重罪,更别说他们确实没请安、没行礼,这就已经都不是重罪了,而且死罪。
而且,罪同族人。
这样的“反思”,让左殇景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见左殇景还不开口说话,云裳的神色冷到了冰点,“还需要本宫三催四请,才能开口吗?”
明明眼前还是那个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左殇景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惧意。
以前的南宫凤在他面前也有生气的时候,但那生气中,还是带着对自己的讨好,甚至只要自己的脸色稍微露出不渝,对方的生气立马就会烟消云散,然后小心翼翼地跟自己说话。哪里是现在这种,仿佛第一眼认识的陌生人。
“臣不敢。”左殇景这一次的态度,终于跟之前不一样了,他的神色中透着前所未有的肃然与慎重,“是臣等失仪,请公主责罚。”
“责罚,自然是要责罚,不过,得先等等。”云裳看向不远处,没有再说话。
她不说话,其他的人自然